贤王脸色一白,张嘴想反驳,可不知为何,想到之前董侍郎的话,竟是说不出口。
他有种预感,也许……董侍郎说的才是对的。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仪佳做过太过的错事。
花农慢慢转过头看向陈嬷嬷,若不是这人只是仪佳郡主的一条狗,他恨不得连这刁奴一起杀了。
他慢慢撩起自己一边的长发,露出半边烧毁的脸,狰狞的疤痕遍布整个面容。
花农的一双眼却格外的亮,瞧着陈嬷嬷带着快意的得偿所愿,他讥讽道:“认识这疤吗?没想到吧,你带着人半夜想烧死我的时候,没想过我没死吧?那么大的火,我没烧死,你是不是很意外?”
他的话让陈嬷嬷终于记起这人是谁,她突然尖叫一声,害怕的不住往后退。
花农看着她,却突然笑了,等贤王知道是这个老奴给仪佳郡主献的计策最后害死了仪佳郡主,这个刁奴还能好好活着吗?
他重新看向贤王,“既然这老奴不肯说假话,那王爷不如听听我的版本。两年前,仪佳郡主带人在田间小路纵马,那是一条只容许行人通过的小路,仪佳郡主骑术不行,却偏偏像是没看到四周刚栽上没多久的田地,肆意践踏。
那时候天刚黑,我与娘子都是逃荒来的,没有家人能扶持,我想多干些活,努力养妻育子,娘子怜惜我辛苦,晚间来给我送饭,因为天黑她走得很慢,瞧见不远处仪佳郡主那么肆意践踏百姓们辛辛苦苦种下的田地,她忍不住温声劝了句。
结果呢,仪佳郡主竟是甩着鞭子就那么直接冲过来,故意拿鞭子狠狠率先我娘子不够,甚至骑着马故意就那么践踏过去。她仗着自己骑术,结果根本没跃过去,马蹄就那么重重踩在我娘子身上……那时候我娘子还怀着孩子,是我与娘子一起期待的小生命,就这么被仪佳郡主给践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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