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始终没这样做,因为他发现南星呼吸绵长,已经暖暖和和地睡着了。

        楚将离蹲在地上看了他好一会儿,他几乎准备就这么一直在这里,但是他突然听见外面有一丝动静。

        他双眸微微挑起,瞳孔里出现了深深的杀意,他打开门一看,果然是佛耳。

        佛耳脸上几道抓痕,还有个巴掌印,不用说也知道是谁打的。

        他突然想起有一次他也是瞧见佛耳脸上是这样的印记,当时他还嘲笑佛耳像南星的一条狗,竟然任由南星打骂。

        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回事!把人折腾成这样,几个抓痕算什么?他记得当时的佛耳抱着南星一身衣衫站在门外冷冷地看着他,现在想来,说不定佛耳在炫耀!

        南星虽然打过他巴掌,但是从来没有把他的脸抓成这样,这是得在什么情形下才抓的不用说也可想而知了!

        而且每月十五佛耳会强迫南星进入那个寒玉山洞,把南星冷得要命,这到底是什么癖好?佛耳是不是有病?他一定是个变态!

        楚将离气势汹汹地朝佛耳走了过去,第一招就下了死手。

        一盏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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