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将离笑了起来:“佛耳有什么好的?我年轻,身体暖和,阳气充足,而且我是童子之身,像我这样的男人才能满足你!”

        南星忍不住骂了句:“你有病!”

        “我是不是有病你很快就知道了,区区一个佛耳我很快就能战胜!你等着看就是了!”

        是的,我会杀了佛耳,我会比他强,我也会让你知道毒药、蛊虫对我完全没有用,但是你也并非没有办法驱使我,用什么方法你不是很清楚吗?对,我一样能给你打骂,可以做很多事。

        不过,从现在开始那些屈辱和打骂我就要开始记下,我会一一在你身上讨回来!

        他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实在太幼稚了,也终于想到了这个完美的办法,可以把恩情和屈辱全部还回去的方法。

        折磨人的办法多得是,并不是只有让人痛苦的办法,也有让两个人都很快乐的办法。

        楚将离将他的被子弄得暖烘烘的,像个疯子般快乐地笑了起来:“主子,要不要我给你暖床?”

        南星现在不待见任何一个人,只冷冰冰地道了一声“滚”。

        楚将离并没有被这声“滚”伤了心,他非常悉心地将南星的身体和被子又暖了一遍,而后仔仔细细将他盖好,不过他又被南星耳垂的吻痕刺痛了眼,他忍不住想要把那吻痕覆盖,留下自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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