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耳下手也太重了,过后我罚他。”南星安慰他。

        楚将离心中冷笑,明明是你罚我,不然佛耳怎么有机会下手?

        南星指间沾了药,对着他脸上的伤痕去抹,“昨日不过是说气话,我怎会不认你做徒弟,你是决明宫里根骨最好的孩子,是我衣钵的继承人,只是那心剑山庄的俘虏跑了,你也有责任,不罚你不能服众,来,抬起头,脖子上有伤痕,师父给你抹药。”

        楚将离见他说软话,心中的怒气又升腾起来了,这样磨磨唧唧的宠爱让他既恶心又酸楚,他偏偏不听话不抬头,只恨恨的说:“佛耳才是犯了大错,我不要你罚他,我要他死,你杀了他!”

        “乖,抬头,师父给你抹药。”南星不搭理他的话。

        楚将离突然就气到了极点:“你就是包庇他!别给我抹药,让死了算了,你不是我师父,你干脆去做他师父!”

        “啪”地一声,白玉药瓶摔在了地上。

        清脆叮当的声响让这间屋子终于安静,楚将离稍微回了些理智,药瓶子被南星摔在了地上,南星站了起来。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楚将离。

        楚将离咽了咽口水,他知道南星生气了,他也许应该服个软,但是他拉不下这个脸,明明是南星让他成了这样,明明是南星罚的他,他凭什么要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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