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轻没重!”嘴上是这样说,南星心情却很好,他唤:“来人,带楚少疗伤,小心伺候。”

        楚将离在决明宫没有职位,他是宫主的徒弟,只尊称他“楚少”。

        但是现在他没了徒弟的身份,这声“楚少”既像南星的恩赐又像是恶意嘲讽。

        来了人,小心抬着他出去疗伤,南星好心情地跟着人出去,他在房门外听着楚将离上药时的嘶痛声,忍不住进去瞧瞧他的表情。

        这个将来要踩碎他的心,踩着他的尸骨往上爬的男人,如今不过是个龇牙咧嘴故作要强的少年,在他手上像只蹦蹦跳跳捆了线的蚂蚱,只看着他痛苦就十分快乐。

        南星决定进去玩弄他一番。

        他推开门,见他上身赤.裸,密密麻麻的伤有些还没止上血,手脚刺穿筋的铁丝被强行取了下来,他的皮肉翻了出来,锯齿一般的伤口血肉模糊,看着就很疼。

        他龇牙咧嘴地哼痛,见南星进来又咬牙忍着不出声,南星挥了挥手说:“你们下去,本座给阿离上药。”

        大夫弓着身子将药瓶交给南星,连忙退去。

        南星拿着药瓶坐在床边,充满慈爱的给他上药,楚将离别着脸,赌气般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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