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觉有些空虚寂寞冷是怎么回事儿?
“啊?”宋时鹄一下站了起来,不敢置信道:“真的假的?岑兄,你不会听岔了吧?”
似乎觉得自己措辞有些不妥当,他又忙找补道:“我的意思是说,兴许是同名同姓的人?”
岑九容又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我也希望自己听岔了,可说这事儿的那人一口一个‘宋县令妹子的婆家侄儿’……”
“怎么会这样?!”宋时鹄满脸哭丧。
随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这些山贼也太猖狂了,先伤了州表兄,又伤了岑兄,简直是无法无天!该请父亲上报朝廷,请朝廷派兵马来剿匪了!”
义愤填膺完,又扭头看向宋时鸢,弱弱道:“阿鸢,你别太难过……”
宋时鸢淡淡道:“我没难过。”
所有的难过,都留在上辈子了。
宋时鸢是在这具身体五岁时穿过来的,彼时宋廪在昌安县当县丞,齐家与县衙一墙之隔。
她跟齐文州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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