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原主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对于丈夫纳妾这种事儿会相对宽容一些,兴许不会走到合离那一步?
“州表兄的趣事儿?岑兄,快说给我听听。”宋时鹄再次抢在宋时鸢前头开口。
岑九容没应他,只定定地看着宋时鸢。
他的目光太明目张胆了些,再这般盯下去,宋时鹄就算再傻白甜,也要看出不对劲了。
宋时鸢只得开口道:“什么趣事儿?”
岑九容这才收回目光,端起茶盅来抿了口茶,缓缓道:“据说令表兄跟我一样倒霉,前些日子从府城回来时遇到了山贼,不止两条腿被打断了,还伤到了……”
话到这里,他十分不走心地叹了口气:“唉,以后怕是子嗣上艰难了。”
宋时鸢:“……”
齐文州三条腿都被他打断了?
她还没想好怎么报复渣男呢,渣男就已经成废人了……
她这是躺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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