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不想,可是我想,这该如何是好呢?”

        岑九容蹙眉,作思考状,片刻后眼神一亮。

        他笑呵呵道:“就拿你那蠢兄长的命来威胁你好了,你同意自然好,不同意也无妨,正好趁机宰了他,也省得我还得求爷爷告奶奶地把他弄进国子监。”

        若是放在往日,他说这样的话,她兴许还会害怕。

        现在她却是不怕了,不管他图自己什么,横竖自己身上有值得他图谋的,所以她的小命在他那里还是值些钱的。

        她哼笑道:“你宰呗,宰了他,我也不活了。”

        岑九容一怔,片刻后,意味深长地笑起来:“不愧是我的阿鸢,这才多久啊,就晓得拿自己的命来威胁我了。”

        顿了顿,他抬起头来,嘴/唇贴到她的耳边,哑声道:“如此说来,我对阿鸢的深情,阿鸢也是心知肚明了?”

        他灼/热的鼻息喷在耳/垂上,让她有些痒,她偏开脑袋,冷哼一声:“是深情还是阴谋,可不好说。”

        顿了顿,她又“嗤”笑一声:“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深情?无非是有所图罢了。”

        只不过她尚未猜透他图自己什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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