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岑九容给宋廪灌得迷魂汤打底,无论曹夫人说得如何天花乱坠,钟氏还是坚决地拒绝了这门亲事。

        然后与宋时鸢嘀咕道:“不知是何原因,曹夫人竟对你如此执着,为此竟不惜亲自登门拜访。若是为的是嫡子倒罢了,偏为的是庶子,天下竟有如此良善的嫡母?”

        宋时鸢被她逗笑了,摇晃着她的胳膊,笑道:“母亲您清醒点,虽然女儿在你眼里千好万好,但咱们这家世,搁世家眼里根本不够看。曹家求娶我,多半是两层缘由。”

        喘了口气后,她仔细跟钟氏掰扯道:“曹知府这边,见父亲一个寒门子弟突然调任宛平县县令,必是觉得他搭上了甚了不得人物,故而想要结亲拉拢;曹夫人这头,替庶子求娶个县令之女当儿媳妇,出身不知被嫡亲的儿媳妇压多少头,她何乐而不为?”

        这是她琢磨许久后,得出的结论,自觉离真相不远。

        “原来是这样。”钟氏恍然大悟,随即失笑:“如此看来,岑公子听来的小道消息,就做不得数了。”

        宋时鸢挑了挑眉,追问道:“什么小道消息?”

        钟氏为难道:“都是些歪话,你莫问了。”

        宋时鸢更好奇了,揪住钟氏的胳膊,撒娇道:“母亲,你快说给我听听,不然我心里惦记着这事儿,觉都睡不好了。”

        钟氏被她歪缠的没法子,只好如实相告:“说是那曹三公子有断袖之癖,曹家说亲时这才不计较门第。”

        宋时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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