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鸢十遍《金刚经》才刚抄完三遍,就被解除禁足了。

        钟氏安抚她道:“你父亲已亲上昌安县,当着齐家人的面跟你姑母恩断义绝了,你就别跟你父亲怄气了。”

        钟氏觉得,小闺女若不是跟父亲怄气,怎会恁多天过去,十遍《金刚经》连一半都没抄完?

        宋时鸢才想分辨,说她并没有怄气。

        在古代这个以孝治天下的背景下,她一个当小辈的,大耳刮子抽嫡亲姑母脸上,父亲这个读书人,说都没说她一句,只罚她抄十遍《金刚经》,已很难能可贵了。

        钟氏却又径直道:“你是个有成算的,哪些人、哪些东西需要带进京,你尽快理清楚,然后抓紧叫人收拾行李,咱们这月二十六便要启程。”

        说完,也不等她回应,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宋廪名义上是平调,实则算是“高升”,故而不止本地的富户乡绅前来道贺,府城的知府、同知等官员也都派了师爷前来送礼。

        少不得要设宴款待,钟氏简直忙得脚不沾地。

        青黛个机灵鬼,闻言立时凑上来,笑嘻嘻道:“姑娘,您可得带着奴婢一块儿进京,谁梳头都没奴婢梳得好。”

        辛夷正坐在小杌子上,捏着绣绷子替宋时鸢绣小衣,闻言往这边看了一眼,立时又事不关己地垂首,继续手里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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