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完,又苦着脸跟钟氏诉苦:“嫂子,我只阿鸢这么一个嫡亲的侄女,若州哥儿真在子嗣上有妨碍,我怎可能让阿鸢去跳这个火坑?”
宋时鸢冷笑道:“连嫡亲侄女都愿意坑害,想必齐家大房给了姑母不少好处吧?”
说着说着,上辈子在齐家经历的那些糟心事儿不禁浮上心头,她顿时心头火起。
忍不住冲到宋蔷跟前,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大耳刮子。
咬牙切齿道:“贱/人,谁给你的胆子,敢卖侄女求荣?”
宋蔷跟钟氏再次齐齐惊呆了。
宋时鸢这还不罢休,将高几上的三个茶盅“噼里啪啦”地摔到地上。
然后决绝地对钟氏道:“母亲若敢将我嫁给齐文州,我就绞了头发到庙里做尼姑去。”
闹腾完后,她从衣襟上扯下帕子,往脸上一遮,“嘤嘤嘤”地假哭着走出了明间。
钟氏斜了眼小姑子脸上的五指印,又扫了下地上碎裂的茶盅,起身走到明间门口,吩咐自己的陪房钟福家的:“叫你男人去前头衙门请老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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