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向宋蔷,质问道:“姑母到底跟我有什么仇有什么怨,竟然要如此坑害我?”

        “阿鸢你在说什么胡话?”宋蔷假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接着伸手拉住钟氏的手,委屈道:“嫂子,我好心好意替阿鸢做媒,说的又是州哥儿这样的好儿郎,她不感激我就罢了,竟然说我要坑害她……嫂子,我冤枉啊!”

        钟氏也觉得宋时鸢有些不可理喻,板起脸来冷声道:“阿鸢,向你姑母道歉。”

        “道歉?姑母向我道歉还差不多。”宋时鸢冷笑一声。

        也懒得拐弯抹角了,直言不讳道:“竟然想将我这个嫡亲的侄女说给齐文州这个不能人/道的废人,可不就是坑害我?”

        宋蔷跟钟氏齐齐惊呆了。

        片刻后,钟氏率先回神,立时追问道:“阿鸢,这事儿,你是从哪里听来的?可保真?”

        宋时鸢半点都不带犹豫的,直接将岑九容给卖了:“是岑公子在外头听人说起的,想来是保真的。毕竟岑公子武功高强,能听到些旁人听不到的私/密事儿也不奇怪。”

        “胡说,没有的事儿。”宋蔷回过神来,立时反驳道:“州哥儿前些日子是被山贼打伤了,但也只是伤到了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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