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知道德拉科不可能同意复合。
他说爱,可他也说懦弱。江月不知道他的懦弱指什么,可能是那个不能提起的神秘人,可能是他敬爱的、却作为食死徒的父亲。
谁知道呢?他把自己困在茧里,不让江月走进去,也不让自己走出来。
“我不懂你们。”塞德里克说:“相爱不就好了吗?为什么你们要这样,相爱却不袒露心扉在一起呢?”
“你不懂。”江月摇摇头:“我们的世界和你们不一样。”
塞德里克垂着眼睛:“可能是吧。现在我的世界和你们也不一样了。”
江月一时无语,她想不到什么安慰赛德的话,也想不到安慰自己的,于是就这样安静地坐在床上,看着窗外。
半晌,江月问:“乌姆里奇为什么不相信那人回来了?”
“魔法部会认为这是邓布利多校长为了夺权而编造的谣言,他们一向善于这样揣测别人。”塞德里克打起精神。
“嘁。”江月冷笑:“邓布利多要夺权大可以只身闯进魔法部,反正又没人打得过他。”
塞德里克很无奈:“你的思路非常狂暴,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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