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在霍格沃兹平静的度过了一个假期。直到学生陆续回到学校,她的小蛇被一只毒蝎啃掉了一个尾巴尖儿。
德拉科好像下定决心要和她划开界限,他拒绝沟通,拒绝眼神交流,和对其他所有人一样冷漠——
哦不,他对别人还会讥讽,只对江月是无尽的冷漠。
江月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的自尊令她无法在众人面前和德拉科要求复合,与此同时德拉科则能避则避,与众人为伴,或者看见她干脆装作没看到。
这让江月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好像被人当众指着鼻子说“你是个讨人嫌的家伙”,又愤怒又无法发作。
冷暴力!
去你妈的冷暴力!
江月在占卜课上又一次用粉身碎骨炸碎了一颗水晶球,特里劳妮教授吓了一跳,拍着胸脯喊“亲爱的你让我的天目什么都看不到了”。江月抿着嘴说抱歉,对着水晶球施恢复如初。
江月知道德拉科看向她了,她还知道他只在水晶球炸裂发出声响时短暂的看了她一眼。该死的,这水晶球捧在手里,就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借着它去观察那个苍白冷漠的少年。
江月看向德拉科,恰好与他环视教室的目光对上。
德拉科愣了一下,继而恢复到那种冷得让人火大的眼神。江月咬咬牙,手里的水晶球又一次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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