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来到舞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眉眼低沉的苍白的德拉科。他站在桌旁,周身一小圈无人靠近。天知道他为什么这么一副要触犯魔法部规定的模样。
德拉科一眼就看到江月了。
原本看到张秋的时候,他以为江月也会穿那种裙子。现在他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江月不像来跳舞的,像是来请人画肖像的。她编了头发,耳边一缕坠了两颗银闪闪的铃铛,脖子上还有个圆环银饰。老实说,德拉科第一次看她穿紫色,她的裙子花纹复杂,上衣和裙子分离,和张秋的完全不一样。
“你这是……”
“好看吗?”江月提着裙角转了个圈给他看:“我们民族都是穿这样的衣服,不过头饰不一样,那个太惹眼了。”
“嗯……”德拉科在脑子里搜寻着措辞:“很…奇妙。我以为你会和拉文克劳那个女人一样。”
江月一脸刻意的傲慢:“你没见过的多了,没礼貌的家伙。”
德拉科挑眉,弯腰行了绅士礼,向她发出邀请。江月弯了弯嘴角,把手放到他的手上。
东方女人实在是娇小。德拉科在旋转中低头看她,能看到她额角的胎发,和她飞舞的裙摆。
真好看。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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