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好像心脏里团了一只毛茸茸的小奶猫,它的毛发拨动着德拉科的心,让他的心尖儿直发痒。
德拉科依旧蹲在她身前,长袍落在地上,像油画里的布景。他带着江月的手,放到她的腿上。说实在的,两个人都紧张得可以,谁也说不出话,也想不到什么话。
安静而不尴尬,没多少暧昧,空气却让人心神热烈。
德拉科用眼神询问,在那个令他心跳加速的对视里站起身,捧住江月的脸,在她唇边落下一个吻。
从唇角,到她的唇珠,德拉科触碰她,又离开,再辗转吻回,用舌尖描摹她嘴唇的轮廓。
英国佬的青涩初吻也显得非常娴熟。江月大脑乱哄哄地想着。
圣诞舞会——
“老天,马尔福,我真以为你会邀请潘西。”一个斯莱特林说,“没想到你会自己来!”
德拉科不打算理睬他,自顾自理着袖扣:“管好你自己,劳伦。”
他眉目满是讥讽,衬得他身上做工考究的礼服都更暗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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