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云霁握着程朗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时至今日云霁的声音仍然言犹在耳。

        程朗终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这玉佩原有一对,是当年开蒙行拜师礼之後师父赐予我们二人的。」

        说着程朗站起身去拿出了漆器盒子里的另外一块玉佩,将两块玉佩并排拿在手里对钟毓说:「你看,左边这块是我的,右边这块是阿宁的。」

        「其实原本阿宁这块玉才是我的,我幼时顽皮不小心把玉佩磕掉了一角,怕被师父责骂,他素来让着我,便将我跟他的玉佩换了过来。」

        程朗一边说,一边摩挲着掌中的玉佩。这麽多年过去,磕掉的那一角早就补好了,根本看不出来当初的痕迹。

        沈默了一阵之後,他对钟毓道:「这块玉佩还是留给你吧,他的玉佩当年早就已经给我了。」

        这晚程朗和钟毓一直饮酒到三更,两人喝完了整坛的酒,最後皆是酩酊大醉,往床上一倒便睡得人事不省。

        程朗又梦到姑苏,梦中的姑苏仍飘着大雪。

        他似乎又回到了与云霁二人在书院时的日子,生寮里只听得见炭火燃烧和大雪纷飞的声音,除了程朗和云霁之外没有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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