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低下头最後看了一眼掌中的玉佩,便合拢了自己的手掌,然後将玉佩交给了程朗。
玉佩还沾染着钟毓的T温,温暖了程朗的手掌。
程朗当然不会认为钟毓稀罕的是这块玉佩,他要什麽样的玉佩没有?
似是看透了程朗心中的疑问一般,钟毓饮尽杯中的酒之後淡淡道:「我曾心悦行止,只是他并不知情,他一心都系在你身上。」
这下轮到程朗愣住了。他是真的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层。
他这段时间一直认为钟毓当年救下云霁完全就是因为钟毓这个人侠肝义胆。
过了好半天他才呆呆地说了一句:「阿宁他,还在姑苏的时候,我们出门就总有小娘子往他身上扔花扔帕子,心悦他的人可多了。」
「我一开始也不是不恼,但是他跟我说……」
云霁曾对程朗说,他管不了别人怎麽看怎麽想,他只知道自己的心在哪里。
那年姑苏格外的冷,书院已经停了课,两人在生寮里看着外面漫天的鹅毛大雪,云霁当时就窝在他怀里,两人耳鬓厮磨不知今夕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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