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边的兵卒,都是有父母妻儿,亲朋故旧在盼着他们回去的。这一丝犹豫和不忍,程朗知道某一天很有可能会要了自己的命。

        程朗想着又是一杯酒下肚,喝完之後叹了口气。

        钟毓陪着程朗喝了一杯之後对琴姬道:「现在京畿有程将军驻守,不会再乱了。」

        琴姬并不会刨根问底地打听客人是什麽身份,做什麽营生,只当钟毓和程朗就是长安城富贵人家的普通郎君,听见钟毓这句话倒是笑了。

        「奴家听说这位程将军是个智勇双全战无不胜的大英雄。哎,程朗君跟这位大将军还是本家,程朗君可认得他?」

        程朗一愣,这样被不知情的人当着面夸对他来说还是头一回,瞬间脸上就有些发烫,不过他喝了酒之後本来就有些脸红,琴姬也没看出来。

        「姓程的又不止一家……」程朗有些不好意思,说话也有点含糊其辞。

        钟毓见他这个样子觉得有趣,没想到这人的脸皮居然还挺薄。他拿起酒壶给程朗又满上一杯,然後对琴姬说「是啊,听说这位程将军年纪轻轻初上战场的时候,就杀得敌军闻风丧胆,先帝还在朝中赞过他不堕家风,英勇无匹直追第一代镇国公。」

        程朗听出钟毓语气当中的揶揄,有几分恼了。但是酒过三巡之後他脑子有些混沌,说话也不如钟毓利索,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麽反驳钟毓,只好叫钟毓闭嘴。

        「钟博雅,平时倒没发现你这人竟如此多嘴。」

        听见程朗连名带姓的叫自己,钟毓知道他有些生气,却反而觉得更有趣了,很想再逗一逗这人。

        钟毓没有意识到,自己平时喝了酒其实很少说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