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反正没人会看到。”
“我不是人?”他反问道。
这破路他也能开车,我服了。
我接着反问:“谁刚才让我把他当禽兽的?”
“我认输了,说不过你。”兰先生若有所思,“要不然在这里纹一个图案吧。”
“不要。”我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怕疼。”
我连耳洞都没打过,纹身就更不用提了。以前吵着要纹身也只是开玩笑,幸好他没当真。
“纹一朵卡特兰吧,或者我的名字……”
越说越离谱。
“好吗,芙柚子?”竟然是商量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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