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绅士该有的行为。”
“我从来不是什么绅士。”他托起我的手臂,轻描淡写道,“你就当我是禽兽好了。”
这家伙疯起来连自己都骂。
“喂——”
“好了,不闹了,别动。”
他戳了一下我的腮帮子,盯着我肩膀的眼神软了下来。
“可能要留疤了。”
我心情复杂地看着床边的药瓶和棉签棒。
——原来不是要用腿测量腰围,而是为了帮我上药。
兴许是三途的枪法太烂,我伤得并不严重,一点擦伤和一点烧伤,但留疤估计是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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