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端的一身高风亮节:“时辰不早了,该出来了。”
这货虽任性,但大部分时候还是听他的话,这次亦然,听他唤她,没多久便披着湿发自里间迤迤然走了出来。
她不愿让人伺候,擦身子时又没什么耐心,是以出来后整个人都还是湿漉漉的,身上还带着温暖的水汽。
邵庚引着她回到主殿,自架子上取来软乎的毛巾轻轻地为她擦拭起头发,她惯会享受,倒在他腿上像只猫儿似的眯着眼睛酝酿瞌睡。
发才干了一半,她已经舒舒服服入了眠,邵庚怕她醒来不适,叹息着为她施展了净身诀将她收拾了个干净。本想抱着她,将她从腿上挪到软枕上他便离去,可这货似有察觉,在他即将抽手离去时突然抱紧了他的手臂,将他猛地一拽,拽回了宽敞的榻上。
邵庚冷不防被她偷袭,狼狈地摔在了榻上和她肩并肩地躺在了一块。
她睡觉一直都不老实,主殿的木榻他换过,是曾经老君上的两倍,怕的就是她不小心伤了自己。没想到现在倒方便了他自己,偌大的床榻躺了邵玉再加个他,半点不显拥挤。
这货一贴近他,头也不老实地靠过来了,精准地找到了他正扑通狂跳的胸膛。
缓了一阵,他垂眸望向睡得正香甜的某人,目光凝在他痴迷已久的唇瓣上。
鬼使神差地,他无比自然地揽着她低下头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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