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好生奇怪,自己没头没脑地来撩她的火,这会儿又耍无赖叫委屈。她瞪着圆溜溜的一双眼怒道:“不想说就给我滚出去。”

        这边儿动静都快震天响了,他这边再装没事人就有点刻意了。邵庚负手过来好笑地看着他俩:“君上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怒气冲冲的?”

        内监低着头一脸灰败,她气愤地指着他告状:“他说我耳背!”

        前者绝望无力地辩解:“臣没有……”

        “我刚刚叫你大声点你说我消遣你,你这不是嫌我耳背是什么?!”她纤弱的小身板忽高忽低地起伏着,看上去气得不轻。

        和这样一位善解人意的新君交流,恐怕他浑身长满嘴都没办法跟她讲清楚道理。内监幽幽地叹了口气。

        邵庚对内监颔首:“你先出去吧。”

        他耳聪目明,自然知道殿内刚刚发生了什么,是以内监出去后他也没问,只是又掏出一串血魔铃哄了哄这位孩子气的新君。这货刚发过一通火,这会儿身上的力气像被人从颅顶抽空了一样,她随手接过铃铛,无精打采地将其套在手臂上。

        金色的血魔铃连着红线缠绕在她白皙的手臂上看上去有种禁忌的美,他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她婴儿般娇嫩的肌肤上,那皮肤真嫩呀,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嫩,看得他下意识喉结一动。

        不可否认,她的容貌具有一种巨大的冲击力,与此同时,她的脾性又具有一定杀伤力,足以击碎她外貌给人带来的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食指轻点,手掌立即多了块鱼状的石头,她先是被这块酷似她本体的石头吸引了注意力,拿到手里看了没多久就被她当垃圾一样扔到了地上。他默默收捡好了,试探性地变出条金灿灿的鱼给她,她见状果然喜笑颜开地接下了。甚至到了夜间用饭的时间她都没那么专心了,一直分心地把玩着金鱼。

        邵庚为她盛了一碗汤,无奈地说:“就这么喜欢这条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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