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今天的鞋跟很高,她有点累了。
微弱的笑声划破沉寂的空气,许斯文自嘲式一笑,说道:“名字不错。”
如果外人听了,可能会认为他在表示对一个女人的兴趣,可苏晓晓知道,在他和她之间,有什么坚硬的隔膜正裂开了一个小口。
她仰起脸,弯起嘴角,努力表现得平常:“你也这么觉得吧,早跟你说了多叫我的名字。”
害怕什么,就多去面对什么,在心理学治疗领域,这叫做脱敏疗法。这是锻炼一个人勇气的最好方法,也是最残忍的一种方法。
可雏鸟总要离巢,孩子总要长大,既然缺席的时光补不回,那就大踏步地向前走。
手机在手包里强烈地震动了两下。
拿出来一看,是陆清池发来的衣服尺码。
苏晓晓一面回消息,一面换了个轻松的话题:“对了,你衣服穿什么尺码?”
过了好半天,她才听见许斯文平复如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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