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没有聚焦,飘飘然游向远方,声音也轻轻的,一时像在天边,一时像在耳畔。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母子间的心有灵犀,苏晓晓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心领神会。他不是在叫她的名字,而是在寻找和生身之母之间细若游丝的联系,回忆那些并不存在的过去。
她记得他曾经说过,绝对不会叫这个名字。
这一瞬间,她想通了。
以前他不来,因为不想听见这个名字;现在他来,因为想克服对这个名字的心理阴影。或许,他现在这种性格的形成,缺席他童年的苏晓晓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果她真的长眠于地下,对这种责任当然可以一无所知,可她现在就在这里,以另一个人的面貌,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生而不养,是为过。
她的口中泛起苦涩,干巴巴打着哈哈,想把这茬岔过去:“你,我,不是,付秘书最近好不好?”
说完她恨不得咬自己的舌头,她的打岔水平从来没有这么差过,简直大失水准。
于是她只好垂着头看向脚尖,空气忽然之间变得很重,金属般一层层向她这块磁铁贴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