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目养神，尝试着在脑海中顺了下逻辑。
听刘韵的意思，她应该是某个人安插在她身边的棋子。但不知发生了什么，她变成了和另一个人联手。
刘韵的话语中流露出犹豫，想必是对原本效忠的人有所忌惮。
想到这里，阮明霏揉了揉太阳穴，动手给自己冲泡了杯甜茶。她微微抿唇，想到**器被发现，无声地轻叹口气。
录音里的男声因为有些远，很有可能是隔着手机直接外放的缘故。声线明显失真，她无法辨别出是谁。
这般想着，阮明霏拨通了之前联系好的，一个接手私家业务的侦探的电话。她等对方接起来，然后问：“之前的事，有眉目了吗？”
那头道：“是的。目前我们调查了两条线，陆显陆先生和刘韵刘小姐。两人在近一个月内没有任何电话，聊天软件，银行账户上的交流，私底下应该也没有。”
阮明霏对这样的结果不意外。毕竟，要真能查出点什么，刘韵这个卧底当得未免也太不称职了。
所有的联系通讯工具，都可以有抹去主人痕迹的方法。
她接着问：“举报陆显的人可以查到吗？”
那边顿了顿：“这个，我们办不到。”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对方的态度没有前面的坚定，略微有点模棱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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