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霏坐在办公椅上，神色难辨。她戴着蓝牙耳机，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正在播放的一段录音。
里面传来刘韵和另一个人的对话：“她把事情交给我，你就不怀疑是她在试探吗？”
“别管怀疑与否，时间已经不多了。你把东西给我。”
“万一我们做的事情被他发现……”
“你蠢吗？这种卡片状的U盘很容易安装**器，你……”
伴随着卡带般的滋啦一声，那边的对话像是变形一般。在忙音中归于平静，再也听不到其它。
偌大的寂静的办公室里，阮明霏点着鼠标，反复循环听着仅有的一段录音。
许久，她摘下耳机，指尖在有些发凉的桌上轻敲几下：“秦峤。”
一旁的秦峤抬头：“阮总？”
阮明霏敛住眼底的情绪：“把这段录音销毁了，记得处理的干净一些。”
秦峤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她说的去做。阮明霏微微后倾，半倚在靠背上，双手手指下意识地交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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