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子不舒服怎么也不让人来通知朕一声。”皇上疼惜的问婳懿,想着她近日怕是都受了不少委屈吧,就在自己忙于朝政的时候,险些让心爱之人遭遇他人毒害。

        “我瞧着你最近忙嘛,而且,还好发现的及时,我和孩子才能幸免于难。”婳懿俨然一副贤惠妻子的好模样,自己受了委屈还要考虑到皇上是否得空,一点儿不似旁人说的那般恃宠而骄,娇纵任性,这样性子两级反转让皇上自觉得是得了天下最珍贵的宝。

        兼廉手里拿着紫陶,眼睛却没有看手中的东西,而是冷眼看着婳懿和皇上当着自己的面,倘若无人的恩爱。

        “再忙,也不及你的事情重要,皇嗣为重,你更重。”这话是皇上脱口而出,更是他的心里话。

        这样好听的话,美人听了自然是高兴的,她一高兴也就将这两日发生的这件事情悉数告知皇上。闻言,皇上陷入了沉思,这样精细的法子怎能不让他后怕。

        “那紫陶上的香气是怎么回事?贺太医,婳妃如今的身子如何?腹中皇子可有受损?”皇上望着兼廉手中的紫陶,他是识得的,听闻近来有能工巧匠能做出宛如紫色的陶器,兼廉一直对陶艺很有兴趣,想来婳懿留他在这里也是因为如此吧。

        这样想着,皇上心中那一点点的醋意也消散了不少。

        “应该是制造这紫陶罐时就掺和了有麝香的泥土,所以香气也就没有那么浓郁,只是这样的东西放在寝殿中,若是让有孕之人日日吸取了麝香的香气,怕是还等不到婳懿腹中的孩子平安诞下就....”兼廉自幼在宫中长大,对于麝香这样的东西自然是了解的。

        原来有这样精细的功夫,都是为了害自己而已,婳懿心中想着,宫中能有这样细腻的心思,她只想到一人,可是那个人也不一定就是太后,如此看来,自己在宫中得罪的还真是比记着的多啊。

        皇上一听兼廉的话,气的一手狠狠拍响一旁的桌子,先是在暖炉里添上朱砂,又是假借内务府之手在婳懿的寝殿里放上掺了麝香的紫陶罐,如此一番细致的功夫,是让害自己的孩子和女人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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