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脸色果然是黑的更难看了,想着难不成他的爱妃宫中他还来不得了,尤其不过一个小小的宫女竟敢让他走,徐坚知道紫菱和徐熙的关系很好,也知道婳懿喜欢紫菱,先前多次紫菱犯错,都是婳懿给求的情,若非如此她哪里能资格在这里伺候,也是有心帮着紫菱道:“你这丫头!这样的话你也敢对皇上说,徐熙是如何管教你的?”

        徐熙低着脑袋不敢看皇上,心中是骂**这个**紫菱,方才都是怎么跟她说的,何况要不是先前就查了她的背景干净,不然凭着她这一句话定是要将她送去慎刑司才行。

        还没有等着徐熙解释,靖媛就开始不干了,她可是眼巴巴的看着那个又大又红的石榴,就这样给放在了院子的桌子上,要不是婳懿总是警告自己,不能让旁人瞧见她会走路。这不,就在嬷嬷怀里的靖媛,用小小的手指着徐熙,咿咿呀呀的说着,好像是在骂他。

        皇上本来阴沉的脸,在看到靖媛的那一瞬间,也缓和了不少,从嬷嬷手中接过靖媛,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再没有理会旁人,就要往颐华居走去,可是这时紫菱不知是怎么想的,伸出手拦住皇上,可是出于心底的敬畏,又想起婳懿给的任务,便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道:“皇上,娘娘今日,不,前两日被人下毒谋害,此刻贺太医正在给娘娘医治。”

        “大胆!”皇上气的脸上的青筋都有些起来,不知是气紫菱一次次的不懂规矩,还是气有人敢给婳懿**,可是他也是知道婳懿精通医术,旁人要想给她**,怕是比登天还要难,想着这里,他有些自责,都怪自己没有护着婳懿,这才使得她遭遇此事,连连同徐坚说道:“你去亲自查明此事,朕要知道是谁这样大的胆子敢来谋害婳妃!”

        虽说皇上心中是有些疑惑,可是想着婳懿被人下毒,自己还不知道,这一下子是苦恼的很,在走进去的时候,将靖媛交给嬷嬷抱着,也示意他们将孩子给抱下去。

        殿外的紫菱一脸委屈的站在那里,徐熙是恨铁不成钢的指着紫菱教训,“你说说你,你让我怎么说你啊,那是皇上!宫里有什么地方是皇上不能去的?你还敢出手拦着,你是有几个脑袋不怕死啊。”

        “熙哥,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着娘娘交待的事情,我还没有给皇上说呢。”紫菱低着脑袋,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苏兰是个冷美人,也就是受不了紫菱的哭哭蹄蹄,偏借着给婳懿准备膳食的事情,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在苏兰离开的同时,她的眼角也瞧见院子的角落,有个太监正鬼鬼祟祟,有意无意的往这里看,想到此,苏兰趁着无人察觉,就飞跃上了屋檐。

        “好了,别在这里哭,要是吵到了里面的主子,怕是娘娘也救不了你。”徐坚示意徐熙将紫菱带到一边去,他是最瞧不得手下的人办事不力,紫菱这样的,要不是对婳懿忠心耿耿,怕是早就被寻了理由,打发到了别处。

        走进殿中的皇上只瞧着兼廉和婳懿并排坐在罗汉床上,瞧着二人如此皇上心中很不是滋味,若不是想着从前婳懿和兼廉就因为被人诬陷,白白受了屈辱一事,便压制住心中的醋意,面露笑意的坐在婳懿的身边,满是爱惜的将她拥在自己怀中,这样的小举动兼廉是看在眼里,也当做没有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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