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懿看着侧妃的此举,她是知道其实侧妃是很护短,只是她平时待人好也惯了,遇见谁都是说好话的,所以她的护短不像白墨和婳懿那样的明目张胆。婳懿斜眼瞧见一只小手伸到她一旁的蜜枣那里,她不留痕迹的打掉那只贪吃的小手,好像是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一般,附和笑着说道:“兼廉诋毁白墨,吓一下也无妨,只是连我都给吓着了。”
“哈哈,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泼猴子,我哪里能吓着你啊。”侧妃听闻婳懿的意思,还是帮着她的,心情也舒畅了好些,此刻她是见了兼廉就嫌烦,故意坐着只看着德太妃和婳懿,这才说道:“这话你可不能说啊,要是传到皇上耳边,皇上一时心疼的来找我算账可怎么好?”
“怎么会?您是皇上的长辈,皇上可是时常都念着你对他的好呢。”婳懿说的也是事实,以前皇上总是受到太子的欺负和打压,也不是皇上打不过的原因,只是他不能在旁人面前暴露他会武功的事情,也就只能忍着,杜若每每瞧见都会帮着皇上,侧妃也是见皇上没了生母可怜,便常常进宫时都给他带了好吃的点心。
皇上连这么点小事都还记得,侧妃自然是高兴满意,总算是没白疼皇上一场,亏得他还能记起那些小事,侧妃是越想越高兴,这还有什么事情是能比自己被孩子们记在心上的事情,更要紧的呢,她脸上的笑意是再也瞒不住,说道:“皇上仁孝,这么点小事还记着,你跟皇上说说,日后他若什么时候想吃我做的点心了,只管说就是,我啊平时无聊,最喜欢的就是给你们这些孩子们做点心。”
“真的吗?舅母你前些日子送来的点心,我都瞧着好好吃。”兼彦趁着婳懿不备,拿到她盘子里的蜜枣,高兴的吃了起来,“婳懿姐姐,你宫中的蜜枣怎这般甜腻,这是哪个不懂事的奴才做的。”
婳懿斜眼看了下兼彦,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先前侧妃送来的点心都被他给吃光,那是给白墨的点心,悄悄的吃光也罢可,怎么还当着侧妃的面说出来,“这是侧妃亲手做的,我喝药后嘴里苦闷的很,自然是要甜些。”
兼彦一下子脸就红了起来,这样当着侧妃的面说她坏话,还真是不想再吃那些好吃的点心了。
侧妃心满意足的同婳懿说道,又好像是想起了什么,阴阳怪气,别有用意的又说道:“我就这么点小爱好,也难怪皇上记得,不似我那没良心的外甥,等老十八回来啊,我得同他学学怎么管教人呢。”
德太妃知道侧妃是说的兼廉,也知道侧妃是说笑而已,她自幼看着兼廉长大,兼廉又和泓晞同岁早就将他视为儿子般的,哪能真的生他的气,只是为了安慰侧妃,德太妃也只能牺牲下自己的儿子了,她同侧妃说道:“嫂嫂说的是呢,他今日敢这样对你,当着你的面都敢说你未来女婿的坏话,是咱们平时太惯了他的缘故,等老十八回来啊,就让兼廉和泓晞去军机营好生待上几日可好?”
“兼廉也罢,人家如今是亲王呢,我哪里敢怪罪?只是泓晞太不让我省心了,王爷也十分的气恼他整日不务正业的,成天和京都的这几个纨绔子弟流连于红墨坊,唉,我如今年纪大了,看着太后的皇孙是一个接一个的来,可我呢,空有羡慕的份。”婳懿往兼廉那看了下,正巧,他也在看她呢,眼神是十分的哀怨,想来他今日挨了侧妃和德太妃的骂,好像是她引起的,要不是她让他帮着,怕是也是不会如此了吧。
侧妃说完那话后,婳懿是生怕兼廉说出与她的事情来,本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本能,婳懿也顺着说道:“就是,兼廉和泓晞也太不让您二位省心,其实不用等睿哥哥回来都可以啊,听说皇上近日正在为前些日子那些有旱灾的地方,没有合适的人去看看各地如今的真实情况而发愁呢。本来我做为皇上的妃子,是不能掺和朝政,也不敢轻易的议论,可是今日二位说起,我倒觉得也不是没有合适的人啊。”
兼廉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婳懿,她就这样将他给推了出去,难不成他是忘了自己如此还不是因为她威胁她的,现在好了他没有得到一点好处也就罢了,还被她给摆了一道,真是心机深重,难怪泓晞常说美丽的女人,都是有毒的。
“既然你不能掺和朝政,那你还多嘴,何况老子本来就是去给皇兄赈灾回来的,还去做什么?”兼廉是觉得婳懿根本就是在哄他,明明那些从前旱灾的地方,都已经好上不少,也是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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