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宫中遭遇的事情颇多,即将要做的事情也多,一时间内务府这忙上忙下的对付着,自然这内务府一忙起来就不会记得宫中有些人的赏赐。
这天,婳懿因为想吃贡桔便让徐熙去内务府领些来,正好去的时候刚好碰到晋嫔身边的宫女佩心到内务府领月列银子。
“张总管,晋嫔娘娘宫中这回的月列怎不如上回那样多了。”佩心领了月列银子,在手中掂量一番,觉得不对便多嘴问了一句。
张怡面对佩心心中只觉得不屑,一个不得宠的嫔妃还想要多少,能有已经是不错了,万分不耐烦的说道,“近来宫中开销大,皇后也说要节俭,偶尔有递减也是难免的事情,佩心姑娘这话便是在怀疑我吗?”
如今晋嫔失宠,就算是张怡要给她身边的人脸色看,也是宫中时常发生的事情,又有谁能说什么呢。
本来佩心也不打算说什么了,这是宫中常态,她随着晋嫔入宫已经有一年多,也是习惯了的。只是在瞧见一旁的太监手中端着贡桔,还有些名贵之物时,佩心心有不甘,她是识得这人的,是翊坤宫的名叫小方,好像是刚去翊坤宫伺候着,还没有太久。
“既然张总管说宫中开销大,那翊坤宫怎就可以有这么些东西?”佩心拦住正要离去的小方,不满的看着张怡说道。
历来翊坤宫的东西都是张怡亲自送去,他一直就想巴结上婳懿这个宠妃,奈何婳懿心中对他换了自己宫中物件的事情还记着仇,自然是不愿意给他好脸色,更是不准他再踏入翊坤宫大门一步,自然,这样丢人的事情张怡自然是不愿意让人知晓。
宫中人人只知道张怡每月都去翊坤宫给婳懿送月列银子,却是不知晓他是不是进去过。
“哎哟,瞧姑娘这话是怎么说的,婳妃娘娘近来身子不适,这翊坤宫上下都得仔细照料着她的身子,都是伺候主子的奴才,自然是不得空来内务府拿东西。何况,这婳妃娘娘是妃位,晋嫔只是嫔位,宫中嫔妃的用度都是有规矩的,我哪里敢擅自做主啊。”张怡满是委屈的说着,偏佩心就是不大愿意相信,可自家主子地位在此,她一个小小的宫女又能说什么呢。
实在是没有法子,佩心也只能由着张怡来,等到离去内务府后,她唤住小方,“怎么今日是方公公来内务府拿东西,从前都是徐熙公公亲自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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