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懿看着绿歌,浅浅的笑笑,她知道绿歌不知道她从前的过去,论起从前与现在在皇宫的区别,似乎现在的她要好过些,没有从前的琐事产生,好不自在的活着。
“这坐胎药苦死了,拿去倒掉吧,还有跟太医院说声,以后我宫里就不要送来这黑漆漆又苦苦的东西。”婳懿有些嫌弃的看了眼桌上的药,她从来都不喜欢吃苦的,好不容易躲过了坐胎药,现在又要喝安胎药,怎么人族的这些女人这么麻烦,总是药不离口。
绿歌服侍婳懿的时间也是不短,也是知道她的脾性,回想起从前她在潜邸时就没有喝过坐胎药,然那时没有皇上规劝,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而如今皇上时常陪着,也都是哄着婳懿将药给喝下去。
“可是娘娘,这坐胎药是皇上命人给您配制的,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奴婢担心皇上会生气。”
“哼,他生什么气,上官婕妤有孕他不还让人亲自配了安神香给她,这个小气鬼,前些日子我给他讨要那香,他还不肯给!”婳懿是越想越气,从来都是她要什么皇上就给什么,可是不曾想因为这样的小小事情,让婳懿气了他整整一天,这不今日巫氏夫妇一来,她倒是给忘记了。
见绿歌还没有行动,婳懿叹息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她不愧是伺候皇上的人,还真是处处替她主子着想,她语重心长的说:“绿歌啊,我是巫女与人族不一样,我需要的是灵力的滋养,这些个汤汤水水的作用是真不大。”
婳懿是说了实话,也不是实话,她确实需要灵力的滋养,不过这和她是不是巫女的关系不大。
一旁的绿歌瞧着婳懿都如此说了,她又还能说什么呢,只能默默的将药端下去。
也正是这时候,苏兰走了进来,婳懿见苏兰的脸色不大好,便吩咐乳母将裕厘靖媛带下去,殿中除了婳懿苏兰外,就只剩下晓峰和德懿的魂灵。
“你又想起了从前的事情?”婳懿瞧着她这样直言了断的开口道,她知道那时候她在巫家发生的事情,是她一生的污点。
苏兰闻言,向来倔强的她流下了泪水,不过很快她就抹去脸上的泪水,跪在婳懿身边,铿锵有力的开口对婳懿说:“请娘娘救救奴婢,奴婢不愿嫁给巫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