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懿心中明白蓟州的事情主要还是皇上要护着城内的百姓,若是这次城内百姓和官员可以全身而退,那对皇上坐稳江山有极大的帮助,毕竟做皇上嘛,没有什么是能比得到民心更重要的。

        “怎么?好奇?”皇上看着婳懿这一脸的疑问,直言问她。

        婳懿说道:“这次蓟州的事情很难吗?你派了这么多人去。”

        “说难也难,朕前日收到捷报,说是蓟州城几乎都被清风给占领,清风这个组织不可小觑,朕不担心纪风几人的实力,只是担心城内无辜的百姓。”

        婳懿依稀记得蓟州城内的景象,虽不是个多大的地方,却也地杰人灵,又临近东池,是个适合休养身心的暖城。尤其是当地还有几处天然的温泉,若是因为这件事情害得整座城毁坏,那岂不是可惜。

        见婳懿没有说话,皇上便以为她是在担心那里的事情,便问她,婳懿摇摇头,用着不以为然的语气说:“有,有纪风在,你还担心什么,再说江湖势力,我可以帮忙啊。”

        婳懿是险些说成了有你了,还好她反应的够快,不然让人给听见了那还了得。

        “罢了,事已至此,你且安心养胎就是,若是要你帮忙传出去朕颜面无存,如今朕只能相信纪风了。”皇上有些无奈的说着,婳懿知道他很是担心蓟州那边的情况,如今□□各地干旱的情况都有了好转,只剩下蓟州这一块石头,就可稍稍安心些。晚膳过后,颐华居里一片祥和,皇上和婳懿逗着两个小家伙,这样安静的氛围是婳懿从前就一直很向往,若是能一直如此该有多好。只是婳懿也知道,皇上从来就不是她一个人,也更不会永远都只陪着她。这不,敬事房的太监便来完成皇上每日需要做的一件事情,而皇上今日并没有留宿在这里,他今晚翻了张贵妃的牌子,而后便离开这里,在临走前吩咐绿歌将婳懿的安胎药端来给她。

        看着皇上离去的背影,婳懿脸上的落寞十分的明显,绿歌瞧着天色不早就端了婳懿的安胎药到她跟前,乳母们也进来将靖媛和裕厘抱了下去。

        绿歌出言安慰道:“娘娘,皇上有时也有他的苦衷。”

        “我自然知道,他从来就不是我一个人的夫君,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枕边人,这样想来,我好难过。可是绿歌你知道吗?可笑的是,若是他宫中只有我一人,我还是会难过。”绿歌的表情像是听懂了,又好像没有听懂,对于旁的事情,她是不大清楚,她只知道自婳懿从十里方圆来□□时,皇上就已成亲生子,纵然他不是好色之徒,却也为了自己的地位娶了多名不喜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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