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她也值得我动手啊,听说芳贵人从前恃宠而骄,得罪了宫里不少人。如今自食恶果,却要赖到我身上,我才冤枉呢。”婳懿有些委屈的说的,又喝了一口酒后,她说:“就凭她说收买太医这事,就足以证明不是我了,毕竟我是最穷的,哪里来得银子收买太医啊。”

        皇后接过婳懿说的,满带宠溺的语气对她说:“婳妹妹怎么这样说,你一直得宠,平日里皇上有什么好的,都赏赐给了你,怎会穷呢。不过,既然婳妃说了不是你干的,那本宫与皇上就信你吧。锁芯,你去太医院查查近来芳贵人服用的药方,还有近日的吃食有何不妥,在让太医给芳贵人好生瞧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让他们好生给芳贵人医治。”

        “皇后既然有了决定,那朕就先回养心殿批折子了。”皇上瞧着婳懿那态度,只是想着左右这事情也不大,不管是不是婳懿做的,都已经无所谓了,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见皇上没有要帮着自己的意思,芳贵人心中只觉得心灰意冷,明明从前皇上对自己就是百般的疼爱,怎么会如今竟就这样的待自己,自己的容貌成了如今的这样子怕是只会令皇上嫌弃了吧。这所有的一切,无非都是从婳懿进宫开始,皇上就与自己的关系这样的生疏了,芳贵人是这样的想着,一边想着,还死死的盯着婳懿,那眼神像是要将婳懿生吞活剥了样。

        婳懿浅浅的一笑,看着芳贵人,对芳贵人说:“我现在还真是想笑,你这小姑娘该不会是自己给自己下的药,然后想着来诬陷我吧。”

        “芳贵人!难不成真是你自己不慎用了什么,还要怪罪到婳妃的头上?”皇后也是觉得婳懿说的并无道理,但是也不能完全的排除她是被人陷害的,毕竟芳贵人从前得罪过的不止婳懿一个。

        婳懿挥挥手,将芳贵人的穴道解开,芳贵人被点的有些时候了,解开时有些僵硬的身子险些倒在了地上,还好身边的宫人眼疾手快,赶紧扶住了她,这才没有倒在地上。

        可以说话的芳贵人,用着十分冤枉和委屈的模样与皇后诉苦,道:“皇后娘娘,臣妾绝对没有不慎服用了伤身子的东西,只是昨夜臣妾的侍女真的瞧见了绿歌去了太医院。”

        “绿歌是自幼伺候皇上的人,你说这话可得三思。罢了,你先回宫去养着,这件事情本宫自会还你一个宫道。”芳贵人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昨夜发生的事情,她是认定了就是婳懿所为,可是她说的实在是牵强,且这事不光牵扯了皇子公主的生母,还牵扯了从前御前的人,皇后可是不会轻易就相信了芳贵人说的。

        婳懿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她带着疑惑起身来,对皇后说:“皇后,这事情我会去查查是不是翊坤宫的人,还有那位说是看见了绿歌接近芳贵人药的太监很是可疑啊。”

        “这个自然。锁芯,你亲自将芳贵人送回宫去,问问徐太医这到底是怎么引起的,让他仔细照料着芳贵人的身子,这段时间,本宫就让敬事房将你的绿头牌暂时搁着,等你身子养好了再伺候皇上吧。”皇后说完,就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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