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自然是看出了皇上的嫌弃,就算是皇上在不喜芳贵人,她也是嫁给了皇上的,有哪个男人愿意看着自己女人光天化日之下做出的给自己丢脸的事情来,皇后吩咐着锁芯将芳贵人扶起来,又吩咐众人离去,只留了婳懿和芳贵人去了离慈宁宫不远处的凉亭里。
“芳贵人,你好生说说,这是怎么了?”到了亭子里,皇后便出声询问芳贵人,皇上则是坐在凳子上,婳懿好像是跟这件事情无关似的,自顾自的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酒壶,喝了一口酒。
芳贵人见四下没有了旁人,便将遮住自己面貌的白纱拿掉,她的脸的确是难看,脸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疹子,密密麻麻的,看得人瘆得慌。
“皇上,臣妾昨日里吃了太医院的药后,今早就成了这个样子,臣妾的侍女说昨晚看见婳妃宫中的宫女去了太医院,也问了太医院的小太监,说是那宫女接触过臣妾的药,皇上,您可要给臣妾做主啊。”芳贵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来,婳懿听了只将眉毛扬了下,又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好像芳贵人方才说的是醉话一般。
皇上心中是不大相信婳懿会做这样的事情,可又想着婳懿那个令他头大的性子,不想事情闹大,终于开口对芳贵人说:“你可查出是婳妃宫中的哪位宫女所为?”
“回皇上,臣妾的侍女说,因为是晚上没有看得太清,只是从身形上看着像是绿歌。”芳贵人哭泣的给皇上诉说。
“放肆!绿歌是自幼伺候朕的人,怎会做出这样不堪的事情来。”皇上没有先查明事情的缘由,而是对于芳贵人说是绿歌给她下药的事情有些生气,这绿歌虽说如今是伺候的婳懿,但是人人都知道她是自幼伺候皇上的,若是她做了这样的事情来,岂不是给皇上丢脸。
芳贵人见皇上训斥自己,哭的也越发的大了起来,皇上紧皱着眉头,皇后拿帕子掩盖了下自己的口鼻,很快又放下,而婳懿是直接动手点了她的穴道,这下子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我说你真是无时无刻丢我的脸,巫明宇旁的本事没有,留下的子孙后代真是将他给木族丢脸的本性,保留的一览无遗。”婳懿说的巫明宇正是从前带着巫族来到□□的那人,“你说我给你下药,你配吗?你脸上的东西谁知道是吃了什么,还想赖到我的头上,何况谁不知道我木族最穷,哪里来的银子收买太医,这银子来之不易,既然你说我收买了太医,那我直接让太医给你的药里放上点□□不更好,银子要使在刀刃上,这是我木族家训。”
显然,对于婳懿说的,芳贵人始终都不相信,她是想说什么的,只是被婳懿点住了穴道,只能死死的盯着婳懿看,不能出声。
皇后问了婳懿:“婳妃,当真不是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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