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枝枝看向冯白与,等着她的回答。对方被她这么直直看着反而有些尴尬,瘪了瘪嘴没有说话。

        倒是冯夫人开口道:“大夫也看不出什么奇怪的,开了许多方子,偏就不见好。”说完自己难过起来,摇了摇头。

        徐枝枝理解这种心情,之前母亲生病的时候她也这样难过,在这个时代面对亲人生病却药石无救,肯定会难受的。

        她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只好沉默在那。不知站了多久,冯白与终于开口,“今天你来就是送这一玩姜茶?”

        她这火发的有些莫名其妙,徐枝枝不解,但还是老实回答:“今日来原是想跟老爷夫人道别来着......”

        “怎么?见我冯府落寞,都赶着要逃跑吗?”她突然抬高声音,带着哭腔骂道,“徐枝枝你是不是太白眼狼了?你要做生意,我爹给你钱给你人脉,现在他人病在这儿,家里生意不行了,你得了风声就要离开?”

        这段话的信息量有点大,徐枝枝一时没有理解过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冯府落寞是怎么回事?”

        “怎么?现在你还要落井下石吗?徐枝枝,你别太过分!”

        “白与!”这个时候床上躺着的冯冠贤醒过来了,沙着嗓子吼住了冯白与,“你太无理了!”

        他让冯夫人把姜茶端过去,几乎是一饮而尽,打了个噤,然后舒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才缓缓开口:“枝枝,阳洲拜托老夫照顾你,这是我跟阳洲那孩子的约定,与你无关。白与稚子直言,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坐起来,被子压在心口,“可是你在冯府住得不快?”语气里是一个老人对孩子的担忧。

        徐枝枝有些动容,却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冯老爷对我很好,冯夫人也很好。只是枝枝不可能一直在冯府麻烦你们的。你们已经对我够好了......”在这么继续下去,就真的还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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