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用意,想问问你是不是之前在书院教过书?”这两天小太学里上课的孩子多了好几个,而且不是今天来明天走,先生问他们时他们就说想多背几首诗,等着要去门口找一个美人先生猜拳。孟真觉得奇怪,今天专门来看看。

        “是教过一些,不过诗词歌赋我会的不多,主要还是带着孩子们玩。”

        孟真这一句让她想起了在素间的日子,算起来自己来南洲也有好几个月,如今已经冬月过半,跟着就要入九,就是新的一年了。以前她都是和方芃皓一起过年,他也算是这里自己唯一的亲人,明年不知道要怎么过年。

        这么想着,她突然有些黯然神伤,又很快藏起这些情绪。

        “我想请你做我这里的先生,你看可以吗?”孟真语气里带着恳求,这让徐枝枝很难拒绝。

        她也确实喜欢跟这群孩子一起玩,却又担心自己教不好他们,毕竟自己会的东西并不算多。有些工匠巧艺,自己不见得会比孩子们更擅长呢。

        她犹豫着,被孟真以为她想拒绝,连忙开口:“先生不忙拒绝,月钱我们可以打商量。”

        “这些天来我这儿上课的孩子变多了,我一直很好奇。之前我们想过很多办法劝孩子们来上课,但是固定上课的就那么几个孩子......”

        他的神情中满是担忧,“正是成长的年纪,惶惶终日怎么可以,那些孩子突然愿意来听课,甚至愿意坚持下来,这很难得,不需先生多做什么,愿意教什么都可以,只要孩子们能够踏踏实实坐下来,读书就行。”

        徐枝枝懂了,这不就是她老本行吗?以前上班前台的同事负责劝家长坚持,自己上课负责劝孩子坚持。她很聪明,愿意讨好孩子,奖惩分明,孩子们都愿意留下,好评如潮,没有人比她更懂劝学。

        她点了点头,却也明白孟真话语背后的担忧。太平盛世的景象不可能永远持续,这些孩子需要读书明志,才能不在长大以后懊悔曾经没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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