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遇擦着头发推门出来,看到坐在自己床上衣衫不整的男人时愣了愣。
“你干、干什么?”他说话不自觉都有点结巴。
陆瀛州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说:“等着给你吹头。”
谢遇:“???”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谢遇有点受宠若惊,裹紧身上的浴袍走过去拿戴森吹风机:“不用,我自己来。”
陆瀛州却像个幽灵似的出现在他背后:“我来吧。”
谢遇冷不丁打了个激灵。
又是打领带、送花、吹头的……陆瀛州这两天到底怎么了?
电光火石间,谢遇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开口问:“你是不是有求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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