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入戏太深?
“嗯嗯,挺像的。”谢遇边敷衍边接过了那束花。
虽然是野的,但好歹也是陆瀛州第一次送他花。
至于那个什么特产……
谢遇抹了把脸,恶狠狠瞪了那条鱼一眼。
当晚这尾草鱼就被宁厨煲成汤端上了餐桌。
吃完饭两人照例去附近逛了一圈。
夏日天热,走了没一会谢遇感觉身上黏糊糊的。他担心陆瀛州会闻到他身上有味,一回家就去楼上浴室洗澡。
滴,答。
水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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