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走出一段距离,即将进入天街。
午谦等了半天,依旧没等到云迟将话引入正题,心中有些纳闷,只好主动坦白:“云公子特意邀请下官同行,可是希望知道李校尉的消息?”
此人早已被云迟抛到脑后,此刻由对方提起,他倒不急着想知道了。于是他开口道:“这件事稍后再说。我找你有更重要的事情。”
说完,云迟神神秘秘地挑开窗帘,见左右护卫都识趣地隔开着一段距离,这才露出亲切地笑意,向午谦问道:“丁言兄,你的诗才果然得天独厚。不知道家中名师是人教版、苏教版、还是北师大版?”
午谦被世子殿下一番行径和说辞闹得一头雾水,有些摸不着头脑:“请恕下官愚昧!公子这话什么意思?”
还搁这跟我演呢臭小子!云迟以为对方是被自己突然揭破身世,有些害怕社死而不敢承认,于是当即宽慰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呢?大家都是抄诗,挣钱嘛,不寒碜。”
这回倒让对面骇然色变,吓得当即俯倒在地:“你……公子是如何知道下官的诗都是抄的?”
云迟也面色一滞:“还在这装傻充楞?你在宴会上背诵的诗句都是宋明的名家名篇……你小子不会是以为我没上过学吧?”
他面前的校事司小官儿面如白纸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云迟,惨然道:“公子连宋明这人都知道,可见并非诈我。既然给公子识破,我午谦无话可说,公子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吧!”
沉默半晌,车厢里的两人无语相望——云迟面色古怪地凝视着午谦,而对方也似是慷慨赴死般直愣愣回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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