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满堂杯盘狼藉。
当宴会结束之际,云迟在灯火通明的左相府门前的大街上叫住正骑马而行的午谦。
在问清对方住所,确认大致顺路之后,他热情地邀请这位刚才险些吃瘪的潜在同事共乘马车,表示有要事相商。
午丁言误以为世子殿下是要找他打探自己的领导李校尉的事情,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只好苦着脸将自己胯下那匹老马的缰绳递给车驾旁的明理司护卫,自己恭敬地上车,在云迟对面正襟危坐。
永昌王府的马车规格颇高,算得上宽敞的空间内铺着厚实的软垫,檀木几案上备着干果酒水。
叫不出名字的熏香让午谦有片刻精神松懈,吓得他赶忙回神。
“方才在宴会上,多谢云公子出手解围。否则今晚谦恐怕不光要成为宇文羽的手下败将,辛苦经营出来的名声也要一落千丈。”
由于云迟的吩咐,车上没有随行侍女,他只好亲自为午谦倒了一杯师姐特意为他准备的雪梨汁:“此物解酒,我瞧丁言与宇文羽那厮比诗,倒喝了不少。”
随后他又轻笑着调侃道:“所以你整日在东昌原睡花魁,就是为了借她们的手为你宣传,好扩大自己在权贵圈子里的名气?”
你看,投胎果然很重要吧!为了走上人生巅峰,有的人只好委屈自己出卖才色——或许他乐在其中也说不定。看着对面午谦一脸尴尬神色,云迟心中有些好笑。
见世子殿下说的直白,午谦也不反驳,讪讪地表示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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