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机会是郦子夏求之不得的。

        □□琦躺在罗汉床上,已经闭上眼睛,脑袋也很晕了。他身上的衣服把他束缚得有点难受,他来回蹭了蹭身子,衣服都皱到了一起,更不舒服。

        于是,他一手解着直裰的系带,下·面的一只脚的大拇指还帮着另外一只脚勾着袜子往下脱,袜子轻轻松松地脱下来了,但衣服还没解开,他解了很久,气得他“嘭”一声把系带扯断了。

        真残暴!

        郦子夏眼睁睁地瞅着他解不开,也不敢上前帮帮他,喝醉的男人很可怕。

        郦子夏蹲到罗汉床的脚踏上,很近的距离看着□□琦的脸,道:“王爷还喝酒么?”

        “唔……嗯?拿走吧。”他发出这样模糊的声音,两只脚在床尾慵懒地踢了踢。

        糟了!不能让他真睡了,万一真的睡过去,那什么也问不出来。郦子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王爷是累了么?要在这里休息么?王爷醒醒,还是回去歇息吧,这儿夜里蚊子很多。”

        “没事,你下去吧。”□□琦直着嗓子喊了一句。

        还好,还能说清楚话。郦子夏忙温柔地问道:“王爷,民女都犯过什么错,惹你不快?”

        □□琦微微张着嘴,唇红齿白的样子,“你……说呢!你……为什么……样做?”他的下巴已经松掉了,和上颚都合不上了,呜啦呜啦地说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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