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走到那边次间,从桌下青花案头缸里面抽出一轴画,将上面的缎带解了开,道:“我记得我的这幅自画像已经被撕了,怎么又被粘好了,是谁粘的?”
郦子夏道:“是我粘的,家父曾经教过民女一些装裱的本事,没想到今天用到了。”
□□琦眉角一挑,嘴角也跟着眉角挑起,露齿而笑,道:“哦?你不是不想挂它么,何苦……”
郦子夏为了免却他自以为是的误会,忙柔声解释道:“民女的确没福气挂这幅画,也许……其他人想挂,民女就把这幅画复原了。”
□□琦收起笑容,又将画扔到案头缸里,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走到郦子夏身边。
郦子夏看到他那斜长规整的眉毛和那双精光灿烂的眼睛,俊美中带着野性,就是这股子野性让她感到不自在。
她低了头,见他没说话,忙回身走到卧房。郦子夏越来越不敢乱讲了,三番两次的得罪他,他还在气头上呢,弄不好,一辈子也别想回家了。
□□琦跟着进来,道:“你躲什么,我还有话问你。”
郦子夏一手整理着床上凌乱的红绫薄被,一边答道:“王爷还有什么事?民女懒惰,还未收拾卧房,不免亵渎了王爷,请王爷外面坐着吧。”
她容不得别人看到她脏乱的一面,而且卧室里还藏着他的亵裤呢。
郦子夏匆匆折住被子,缓缓走到梳妆台前,依靠着梳妆台的一角,挡住□□琦的衣服和亵裤,和他远远地站着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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