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郦子夏停止了荒唐的胡思乱想。她将□□琦的衣物叠好,随后扔在梳妆的桌上。
至于□□琦的亵裤该怎么处置,她还想不出绝佳的妙招。假如还在自己手里私藏,反倒便宜了琦王,倘若交给明娟处理,又怎么解释呢……
郦子夏心里道:“怪不得他们在我面前弄鬼儿,看来瞒着我的事还多着……”她想了诸多办法对付他们,但只要在王府一天,就逃脱不了以前生活的阴影,除非早点离开这里,可是归期难期呀。
天已经很晚了,她实在困得支撑不下去了,便和衣在床上躺下了。
翌日,天色还是青的时候,梧桐和紫藤下的鸟儿便开始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
如果一个人仍在沉睡,那么一片一片的鸟鸣并不会吵醒她,反而会有助于睡眠。假如一个人睡得很浅,那这些鸟鸣就把一个人的梦叫得支离破碎,叫得她心烦意乱。
郦子夏就属于第二种,她的梦被鸟叫碎了。可她仍旧紧紧闭着眼,逼迫自己再多睡一会儿。因为恢复记忆后地这几日,起起伏伏,她太累了。
尝试了很久,甜美地梦将她拒之门外了。
郦子夏索性就起床了,她一手托着青丝,缓缓走道水银镜子前,拿着梳子不知疲倦地把头发梳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梳子能像流星一样光滑顺利地从头顶流泻下来,她才满意地放下梳子。
镜子里的她,在王府娇养三年,身材,皮肤,头发,容貌,养护得般般姣好。尤其是眼角眉梢,太精彩了。只是恢复记忆后的郦子夏,克己复礼,遵循父亲的教诲,多多表现为娴静。
卧室光线略暗,郦子夏将月亮门上的青帘撩了起来,只见□□琦正坐在明间桌旁喝茶,吓得郦子夏一慌,忙道:“王爷见礼了……不知这么早,王爷有何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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