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银碎总觉得赵秋蘅跟温息羽暗自较着劲儿。一到吃饭的时候,只要赵秋蘅在,温息羽势必要讽刺几句,说点有的没的,恶心的赵秋蘅撂碗筷才罢休。

        赵秋蘅早上醒得早,收拾好便催着赶路,温息羽在马车上感受着颠簸,别说回笼觉,就是呼吸都要转个弯儿。

        整整三天,银碎看她们互相折磨,直到昌黎。

        她无奈的叹气,给气闷中的大巫咸披上衣服,道:“此次前来虽是暗访,但朝中眼线想必已经通知长公主,大人可要去拜访?”

        温息羽道:“不必,我们干正事儿要紧。”

        徐源照道:“我和秋蘅去找一家客栈,你先想办法打听一下那桩命案。”

        温息羽没理他,将一部分羽林军派出去打探消息,自己一个人带着银碎去街上闲逛。

        徐源照气的脸色发青:“秋蘅你看她,一来就知道玩乐,正事全扔给我们。”

        赵秋蘅道:“我这里还有几味毒,你今晚找机会让她吃了,一了百了。”

        徐源照:“……我们先找个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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