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坐针毡,讽刺道:“你怎么不把床也搬进来?”
温息羽以同样的语气回道:“本官的床你睡得起?”
徐源照无语。
就算是陛下微服私访,也不见得比她更舒适。
作孽的东西。
出城门便要经过常府,温息羽测了一下常府的阴灵役,并未发现异常,这才放下心,靠在枕头上睡了过去。
昨晚那一场不怎么愉快地谈话让她后半夜清醒无比,现在脑中一片混沌,能分得清谁是谁已经是极限了。
徐源照看见她就来气,不骂两句心里不舒服,“秋蘅,你跟她怎么住得下去,一身的臭毛病。”
赵秋蘅今日十分平静,眼皮撑了撑,淡淡的道:“要不我们趁她睡着,把她从马车上扔下去,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徐源照:“……这就有点血腥了。”
赵秋蘅说:“我先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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