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那日她气的眼睛出了血,还染着风寒,痛心疾首的说:“我来这里只是为助你大胜得归,洗清冤屈,温息羽你真的很让我失望,我这双眼……还有一身寒疾,你通通都不作数了是吗?”
温息羽安安稳稳坐在营帐内,困顿不已,将书合上,道:“可能是我卑鄙吧,我只知道,这一战我绝不能赢。”
倘若输了,也只是万人唾骂,赢了,便只有死!没了薛鲜冰又怎么样,薛营的将士还是不服于德宗,否则怎么会找她挂帅?
三十万将士认定了以薛家为尊,犯了一国大忌。
她真当德宗应姜朝这一战是为夺城吗?
薛营的将士再怎么样也有改姓的一天,会有更多的新兵,也会有更多的朝中武官为领袖,她微不足道。
那一战议和是最好的结果。
昔日薛营将士再也没有了‘无败绩’的信仰,久而久之也不会再信仰薛鲜冰,德宗会派心腹收服这群不服管的兵。
赵秋蘅完全没听她的解释,说出一句话,对于那时的温息羽而言,形如灭顶之灾。
她说:“我要是知道救了一个国贼,当日就该眼睁睁看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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