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起来,来回踱步,又道:“倘若我那时不走呢,你与她亲,还是与我亲?”

        温息羽佩服她可以这么不要脸。

        就她们现在的关系,还能有亲近这一说吗?

        “赵姑娘啊,我觉得咱们还是早点睡吧。”

        赵秋蘅忽然道:“小没良心的,我看这几年你早把我忘了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温息羽听出了一点幽怨的意思。可是,“你既然跟踪我到宫里,想必也听到了那句话,我说过,那日你若走了,我们便不再有以后。”

        赵秋蘅冷声道:“你想的倒美,天下的好事全让你一个人占了,用完就扔?”

        温息羽:“……我靠,你有病吧?要不然就是……你就是有病!”

        赵秋蘅定定站了一会儿,又略带讽刺的冷嗤一下,俨然一个愤怒的受害者模样。

        仔细想想,她好像从没有特别生气过,除了那年在赤厌津,温息羽背着她败于姜朝,将必胜的局势转变成了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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