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息羽皱眉,过了好半天才说:“别说了,让有心之人听到,恐怕又要污蔑本官要反逆。”

        金渺然再不服气也只能作罢,只是紧紧握着剑柄。

        但他们还没出神武门,便有人来拦路了。

        一身精致蓝缎箭袖袍的苏北山自以为玉树临风的伸出合起来的折扇,笑吟吟的道:“大巫咸走这么急,本公子刚在后面喊了你好几次,你都没听到?”

        温息羽跟这个太傅之子的那段恩怨情仇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得清的,她不想搭话,越过苏北山直走。

        苏北山眼底冷了片刻,又歪了个弯上来挡住,道:“别啊,我们都没叙过旧,我刚从姐姐宫里出来,你要是来的早一点,我们三人也能说会儿话。”

        温息羽忍不住了,讽刺道:“我他妈以为人都是有自知之明的,至少看见本官仙人之姿的肉.体凡胎都不会上来搭讪,怎么你苏北山偏偏要自取其辱。”

        苏北山的笑容渐渐凝固住,很久之后才道:“温息羽,你要不要脸?”

        温息羽几乎是面目狰狞的道:“本官要不要脸你最清楚,诶我说苏北山,你在家这几年是不是待傻了,太傅有没有教过你三字经怎么背啊?让几个宫女在我的必经之路上说我坏话,你很得意是不是?但本官告诉你,你实在蠢透了!”

        被人当靶子使还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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