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是啊,重要的当时先皇为了取胜,还允许她学习灵媒之术,允诺她大捷归来时继任大巫咸,唉,枉费陛下一片苦心。”
“等等,听我说完。议和那一晚,那位军师面覆白陵离军出走,听说大巫咸跟军师说‘你今日一走,我们便没有以后了!’”
那宫娥有样学样,声音都模仿了七八分。
古往今来都是如此,两国相争又如何,人们关注的从来只是战事里那段可怜的风花雪月。
“那军师好像是个瞎子吧,我未进宫前听人说起过,不过好像见她的人不多。军师走了以后,有人经过大巫咸的房门,经常会听到里面的呜咽之声,可惜咱们没福气见一见。”
“……”
金渺然看着温息羽脸上的兴致勃勃被冷漠代替,心也跟着一冷,道:“主子,我去杀了她们。”
温息羽摇了摇头,与金渺然快步离开。到了宫门口,金渺然不肯走,举着剑又重复了一遍:“主子,我去杀了她们!”
温息羽叹了口气:“你杀她们干什么呢,宫闱重地,你以为谁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吗?显然是有人算准了,非要让我听到这些话。”
金渺然愤懑:“她们从来不替主子想,先皇屠将军满门时怎么不想想战事再起该怎么办,主子从未学过沙场战术,她们非要听到捷报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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